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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风主义的写作指导原则是由陈其钢老师命名,由陈老师,梁楠与李萌能在 2018年共同提出。从形式上看,松风主义试图(但不限于)通过各种技术或手法,打破音乐风格分类的藩篱,弥合当代音乐史美学上的割裂,试图与各时代的作曲传统,与(广大)演奏家的从业经验,与(广大)听众的听觉经验重建某种联结关系。松风主义并非简单追求音乐的可听性,亦非某些当代音乐观念或技巧的对立与反动,它超越审美的二元对抗,强调音乐要素来源的纯粹,品质与可感,关注音乐创作者能够有效传达的真我的心灵之响,以及由此产生的美学结果和意义。松风主义既可以是过程或手法,也可指代目的本身。

松风主义是李萌能创作美学的起点,属于形式和方法论的范畴。2025年在中国电影博物馆,《隐者山河》纪录片的映后谈上,李萌能提出:如今艺术创作越来越个性化和多元化,艺术作品越来越碎片化,人的精神在变轻,意义不断被消解,一切都在走向崩解。众多的选择造就了丰盈,也造就了精神层面的选择困境、虚无倾向及以至于的匮乏。随着人工智能的兴起、工具理性的大量应用,我们的创作可能反而更应朝着“人”、“心灵”、“情感”和“超理性”的方向走去。这个世界也许不应该再沉溺于解构和祛魅,而是需要复魅,恢复人们对世界神秘性的尊重,在这个破碎和轻盈的时代,召唤精神重量的回归。我们也许可以将关注的焦点从作品本身,回到对“创作”这个行为的本源进行探究和追问,回到“元创作”上来。不是生产作品,而是追问“我们的声音为何必须存在?”,是“何以值得写”的合法性乃至伦理问题。创作不是要呈现“一幅精妙的画”,而是“颜料如何在个体意识的混沌中诞生秩序”;不是要作“一首精湛的曲子”,而是“声音如何在乐音、噪音和寂静的撕裂中获得恒久的意义”;不是讨论一部或几部作品的成败,而是关注作品与作者人格、生命状态的合一。当代的创作,可以在这几个方面产生意义:

完成文化的复魅,重新赋予这个世界神秘性和敬畏感。

不沉溺于解构,反抗工具理性对一切事物“祛魅”。

同时代的人提供一种“精神的重量”以对抗普遍的虚无。证明艺术的价值永远在于精神的超越性,而非潮流或技术的变迁。 

李萌能认为要超越音乐作为艺术门类本身来看待音乐,要目标明确地将个体体验与创作的过程熔铸在一起,以抵达精神的迸发。他称之为“熔炉美学”。熔炉美学描述了一种将创作视为精神淬炼的极端实践。它承认并拥抱生命与思想中的矛盾、冲突与破碎性,视其为创造的必需燃料。其核心在于,在意识的熔炉中以高温高压熔解一切现成的风格、理论与教条,旨在锻造出具有不可化约的个体精神印记与时代批判锋刃的艺术晶体。它不追求和谐联结,而追求在彻底的燃烧与重组中,见证“真我”的诞生与“真理”的显形。